凯恩的手指收紧,洛言却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沐黎稳定值下降,是真的。」他停顿了一下。「学生开始害怕安保队,也是真的。」
凯恩猛地俯身,一把揪住洛言的衣领,椅子往後摩擦出刺耳声响。食堂里有人倒cH0U一口气。洛言没有挣扎,他甚至还低头看了看凯恩揪住自己领口的手,像在欣赏什麽有趣的东西。
「你真正生气的,」他轻声说,「不是因为我说谎。」
凯恩眼神冷得吓人。洛言抬起眼,笑意淡了些。
「而是因为你知道,那些话有一部分是真的。」
凯恩拳头几乎要落下去,可他最後还是停住了。因为这里是高等部食堂,因为周围全是学生,因为如果他真的动手,那些传言就会立刻变成另一种证明。洛言看着他的表情,像早就知道他会停住。他抬手,一根一根掰开凯恩的手指,整理好被扯乱的领口站起身。经过凯恩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如果安保队真的那麽安全,那你在害怕什麽?」
说完,他端起餐盘离开。凯恩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窗外的yAn光落进食堂,照在光洁的地面上。远处,晨星塔仍旧矗立在校园中央,像什麽都没有改变。可裂痕已经出现了。只是不在墙上,而是在人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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