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呢?」
「没有。」
病房安静下来。如果她真的查到了什麽,理论上一定会写下来。可她没有,因为能力发动得很突然,她根本来不及写。看着那一页空白,芮丝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彷佛有什麽很重要的东西,就藏在那片空白之後。她握着笔记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尖随之泛白。
「白澈。」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连你都忘了怎麽办?」
白澈翻阅病历的手停了下来,但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片刻後,白澈伸手,轻轻敲了敲她手里的笔记本。
「那就再看一次。」
芮丝抬眼看他,白澈的神情很平静。
「你以前说过,b起相信记忆,你更相信自己写下来的东西。」他看向那一整柜笔记,声音放得很轻。「所以我替你保管着。」
芮丝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本日记,第三十七本。她已经遗失过这麽多次了。而她每一次遗失的自己,都被白澈一点一点收在这个木柜里。她忽然觉得很可怕,也觉得很安心。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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