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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区的深夜向来安静，只剩资料室还亮着灯。芮丝刚刚带着宵夜和一堆资料来找白澈，他正将一只沉重的纸箱放到桌上时，箱底碰到桌面，发出低低一声闷响。芮丝抬起头。那只箱子很旧，边角磨损，封口处贴着好几层标签。上面有她自己的字迹，也有白澈後来补上的日期。

「都在这里？」她问。

白澈把椅子拉开，在她对面坐下。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芮丝沉默了一下。

「还有？」

「你不会想知道总共有多少。」

白澈语气很平静，但这种平静里反而藏着某种很沉的东西。

「你今天查了很久。」白澈说。

芮丝没有否认。

「洛言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