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启动能力。」她低声说。「我可能又会忘记。」
这句话落下後,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风从结界前掠过。银白sE光幕泛起一层细小涟漪。片刻後,洛言开口。他的声音b平时低了一些。
「那就让我来记住。」
芮丝愣住,她抬起头看他。洛言却像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甚至还懒散地耸了耸肩。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忘,总要有人记得吧。」
月光落在他的眼底。那一瞬间,芮丝忽然想起白澈。想起医疗区深处那一整柜笔记,想起他替她保管的过去。白澈替她保存她失去的人生。而现在,站在第七区封锁线前的人对她说——那就让我来记住。
那不是安慰,也不像承诺。却让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一点。这句话听起来一点都不温柔。可奇怪的是,芮丝竟然觉得安心。因为洛言没有把她的遗忘看成悲剧。也没有像白澈那样心疼她。他只是很冷静地接受这件事。忘了,那就再查。失败了,那就再来。对洛言来说,真相不是靠一次成功得到的东西,而是靠一次又一次把谎言拆开。
芮丝看着他伸出的手。
「你确定?」
「不确定。」洛言回答得很快。
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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