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祁圣,至少不像祁圣。那人的气息更冷,也更沉默,像某种被训练到极度稳定的人偶。洛言想向前。可刚跨出一步,整个回溯片段便开始剧烈震动。
白sE灯光闪烁、墙面裂开、警报声陡然尖锐。
一年前的芮丝像意识到什麽,猛地翻开笔记。纸页开始疯狂翻动。一页又一页。每一页都亮起刺眼白光,她在强行启动能力。不是为了观看过去,而是为了逃离当下。
现在的芮丝脸sE惨白。她按住额角,像是已经开始感受到那场能力失控的回音。洛言伸手扶住她。
「撑住。」
芮丝咬紧牙关,可回溯世界正在崩溃。墙面像玻璃一样裂开,档案、终端、灯光全部扭曲成破碎光影。世界碎裂前最後一秒,那道模糊身影抬起手。似乎正在透过终端与某人通讯。
洛言几乎是本能地屏住呼x1。然後,他听见一句话。不是对芮丝说的。
而是那个人对通讯另一端说的,模糊、断续,却清晰得令人背脊发寒。
「……她符合指标。」
芮丝猛然睁开眼,夜风重新灌入肺里。树林、结界、封锁线、警示牌,全都回到了眼前。她踉跄後退一步,差点摔倒。洛言立刻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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