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夜在哪?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这里。」
王子的耳朵微微抿起,瞳孔收缩。牠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
「因为猫舍发生一件突发的事。老人先生,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圣诞老人眉头微微扬起,疑惑地看着牠。
「如果之後,你在坏孩子的名单上,看见某一个人的名字。」王子缓缓说道,「请你不要动手,不要执行处决。先暂时放过,等我和雷夜过去处理。」
听到这里,圣诞老人的神情更加好奇。
他清楚那张名单代表什麽。好孩子与坏孩子的名单,是基金会透过外星科技,分析全球人类行为之後得出的结果。一旦名字落在坏孩子那一栏,就代表他的命运已经被标注。等待自己的,就是平安夜之外,随时会到来的狩猎。
「为什麽?」圣诞老人的声音变得沉下来,「名单是基金会评估得出的结论。被记录在坏孩子,就代表这个人对社会存在重大危害。你要我放过一个已经被判定为危险的人?」
「是星月。」王子的尾巴摆动了两下。牠知道这件事不能含糊,必须把来龙去脉,简短却完整地讲出来。
「你应该还记得从前的星月。」王子缓缓叙述,「最开始的时候,她是闷闷不乐。时常独自一个人发呆,情绪低落。可就在不久之前,她的状态发生了非常突兀的转变。」
牠边说边回忆起那些画面。曾经那个温和柔软的姑娘,慢慢变成为现在雷夜眼中的「一楼一小姐」。那种改变并不是自然而然的变化,是一种外力强加的扭曲。原本的善良相信没有消失,只是却被一股邪异的力量篡改,变成另一种样貌。
圣诞老人静静地听着一切内容。
他没有打断王子,随着王子的深入讲述,他的眉头越锁越紧,额头的皱纹一层层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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