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和伊森回到实验室大厅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肩上扛着一只野猪。野猪T型不算大,四肢用藤蔓绑着,颈部有一道乾净的切口,血已经流尽,没有沾到地面上。
伊森把野猪放在门口附近的地面上,欧文抬头扫了一圈大厅,看见米拉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视线落在前方墙壁上。墙面有一个标靶,木质的靶面中央有一道新的焦痕,边缘还带着烧灼的痕迹。诺亚跟玛琳都不在大厅里。
欧文走向米拉:「诺亚他们呢?」
米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慢,像是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在实验室。我成功打出圣光术之後,诺亚就变得很严肃,跟玛琳不知道在讨论什麽,後来就到实验室去了。」
欧文注意到她的语气不太对,低下头看了她一眼:「你没事吧?怎麽感觉……」
米拉没有回答。她的眼眶突然泛红,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的声音像是终於找到了出口,把所有压着的情绪都放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我照着老师说的方法做了,而且成功了。可是看到老师的表情……就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老师?」欧文重复了这个词。
伊森站在旁边说:「这应该就是诺亚所说的附身影响。不去在意就好。」
「我知道……我知道……」米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正在说的话没有道理「可是情绪就是止不住……」
欧文和伊森没有接话,也没有打断她。米拉的眼泪已经收不住了,她的情绪像是被挤压了太久的罐子,现在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里面的东西全部涌了出来。欧文和伊森没有离开,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在旁边。
时间回到稍早之前。
米拉醒来之後,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坐着,反覆想着昨夜诺亚说过的每一句话。她试着让魔力在T内流动,调整了几次姿势,然後站起来,走到大厅中央。玛琳从实验室里搬出一个木制标靶,立在墙边,退开几步,双手抱x,准备好验收成果。诺亚站在米拉侧前方,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米拉握紧短杖,按照诺亚说的方式凝聚魔力。第一次,白光刚浮现就散了。第二次,光芒维持了一拍,没有发S。第三次,魔力流动的方向偏了,打中标靶边缘的地面,留下一道浅痕。诺亚没有批评,只说了一句:「手腕放低,让魔力自然流向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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