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想了想:「……大。很整齐。街上的人都走很快。教会的建筑b任何房子都高。不管站在哪个角落,抬头都会看到大教堂的尖塔。」
她顿了一下:「……我以前觉得那样很安心。好像无论发生什麽事,那个尖塔都会在那里。」
诺亚:「现在呢?」
米拉沉默了一下:「……现在觉得,它只是在那里而已。」
诺亚没有接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傍晚练习结束,回到大厅时,诺亚感觉到空气中有一阵细微的震动,像有什麽东西正在靠近。
几秒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玛琳走出来。
她还是那副陶瓷人偶的样子,但她的步伐明显b平时快——快得不太像她。浅灰sE的连身裙边缘沾着一些粉末的痕迹,应该是这几天的实验残留。她走到诺亚面前停下来,眼窝处的淡蓝sE晶石b平时亮。
「老师。」她说,「可以了。」
「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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