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站在广场中央,抬头看向艾玛:「现在可以谈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结界笼罩的广场上,每一个字都传得很远。民众安静了下来,那些刚才还在挣扎的、被压制的、迷迷糊糊站起来的人,视线都集中在同一个方向。
诺亚没有等艾玛回答,侧头往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安迪还站在那里,手腕上的束缚在刚才的魔法阵中已经松开了,他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能动了,然後转向旁边——那位王国的法师首领正被两名星照社的成员从台上扶下来,步伐不太稳,但还站得住。
安迪自己走下石台,但他没有让任何人扶。
他走到石台边缘时,脚步停了一下,视线越过人群,和诺亚对上了不到一秒。没有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短暂的、确认彼此都在的目光。然後他继续往前走,走进了人群里,站在莎拉和克柔伊附近。
克柔伊看了他一眼:「……你还好吗?」
安迪活动了一下手腕:「还好。」
莎拉没有转头,视线还落在诺亚和艾玛的方向,但她的声音低低地飘了过来:「……你早知道会这样?」
安迪道:「我知道教会会动手。但不知道是怎麽动手的。」
克柔伊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广场中央,艾玛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她看着诺亚,沉默了很久,开口:「……老师。您真的不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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