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没有被那句话带走。他的视线仍然停留在她脸上,语气平静:「我的学生,我一个都没有忘记过。」
他顿了一下。
「那我换个问题,二十年前才继任教皇的人,为什麽要一直称呼我这个五百年前的老古董老师?」
艾玛张了张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麽,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眼神开始变化,像是有一层东西正在从她脸的後方往前挤压。她的双手突然抱住了头,弯下腰去。
「啊啊啊啊——」
那不是一声喊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破碎的声音。她在广场中央跪了下来,身T蜷缩着,像是一个人正在被什麽东西从内部拉扯。
诺亚没有退後,也没有惊慌。他看着她,声音平稳地继续说下去:「这是灵魂魔法的副作用。你每一次附身他人,那人都会留下一点东西在你的灵魂上。时间久了,那些东西会慢慢堆积,最後与你同化,变成你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着她。
「这就是为什麽,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艾玛的身T还在颤抖。她的呼x1急促而浅短,像是正在试图抓住什麽但抓不住。诺亚蹲了下来,抬起右手,金sE的光芒从他掌心亮起,笼罩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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