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会依程序监识。」
「我问的是,如果有人故意放进来。」
「如果有相关证据,可以提出。」
林昱辰笑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嘴角短暂地动了一下,一种近乎自嘲的cH0U搐。「我要怎麽证明不是我的?」
警察看着他。「这部分之後可以由你说明。」
之後。又是之後。
林昱辰第一次发现,「之後」可能是一个非常可怕的词——因为等到之後,东西已经被带走,纪录已经完成,而他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份已经写好的叙事,而他自己,连校对的机会都没有。
搜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後,他们来到书桌前。
其中一名警察拿起一本笔记本,翻了几页。「这些是你写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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