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一直在等海回来。」她说,「每天出门的时候都闻一下风。下雨的时候特别会闻。今天早上我走过这条街,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在原地站了大概五分钟。」
「为什麽不进来?」
「因为我很怕。」
她说得很轻松,可是握着杯子的手指白了一下。
「如果我进来,跟你讲话,然後发现我闻错了呢?」她抬起眼睛,「那我就得回去继续当一个闻错了两年的人。」
窗外,一台机车呼啸而过,溅起一道水花。
「所以我路过了六次。」吉赛儿说,「第六次我看见你在补货,你把最外面那一排饮料转了个方向......你在调标签,让每一瓶的正面都朝外。你调了很久。」
汉特愣住。
「我那时候就想,」她说,「啊,这个人还在意东西摆得对不对。」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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