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压在图纸上,压着的那一页上,写着一行字,墨sE已经褪成浅褐:
四月十二日。今日不剪。
翻过去,下一页:
四月十三日。今日不剪。
再翻。
四月十四日。今日不剪。
汉特一页一页往後翻。同样的字,同样的四个字,一天一天,一页一页。笔迹起先很工整,慢慢地开始歪,行距开始乱,到後面,有几页上写了两次、三次,重复叠在一起。
最後一页上只剩一个字,写得很大,占满整张纸:
不。
没有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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