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nV人走上平台的时候,没有人说话。
她走得很慢。不是虚弱——是那种一步一步确认地面的走法,像走在结冰的湖上。她穿一件灰sE的长外套,太大了,袖子盖到指节。头发及肩,剪得很不整齐,像自己用剪刀随便剪的。
走到平台中央,她停下来。
汉特看见她的脸了。
二十岁上下。脸很瘦,颧骨突出来。眼睛是深褐sE的,眼皮有点肿,像很久没有睡好。
那张脸普通得惊人。
汉特看着她,忽然明白一件事——他正在看她,可是他记不住她的样子。他知道她有眼睛、鼻子、嘴巴,他知道她的头发是什麽长度。可是那些东西没有办法组合起来,变成「一张脸」。
像看水面上的倒影。
「你是谁。」承毓说。
那个nV人看着她。
「你知道我是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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