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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渊城，在外人口中，是一座凡人巨城。

至少墨染一路听来，都是如此。

城大，人多，水路繁盛。南来北往的船只日夜不歇，码头商贾云集，长街上茶楼、酒肆、镖局、钱庄挨着开，官府衙门与巡街捕快也一样不少。至於修士、妖鬼，偶尔有人拿来编些志怪故事，却没谁真把它们当作落渊的一部分。

所以距城门尚有百来步时，墨染先停在路旁，把妖气收了。

四周全是等着进城的人。挑担小贩满头是汗，一家几口挤在牛车上，孩子趴着车沿打瞌睡；商旅低头核对货单，前头还有人为了谁先入城与守门兵卒争得脸红脖子粗。

全是凡人。

至少看起来全是。

墨染垂下眼，将原本已经藏得很淡的妖力重新往T内一敛。这事她做得太熟，几乎算不得术法。片刻後再抬头，便只剩一个穿黑衣、背行囊、一路风尘的年轻nV子。

除了一张脸实在生得太招眼。

她m0了m0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