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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殳笑道：「那也成。」

许是温殳这般笑盈盈的模样，实在让人感受不到一点威胁，又走了一段，引渡使竟不自觉同他攀谈起来，顺口介绍起有关阴司之事，多少驱走困意。

「前头那座黑门，看见没有？过了便是阴司正署。左边是核籍司，专查生死簿、冥籍与阳寿；右边是刑曹，定罪、量刑、下判，都从那儿走。」

温殳抬眼望去，慢悠悠「哦」了一声。

引渡使又指向更远处：「再往里是审殿。你命簿有缺，多半得在那儿开审。审完若判了刑，後头自有人领你去刑狱。」

温殳道：「十八层？」

「那是寻常说法。」引渡使道：「真算起来，比十八层多得很。十八层只是有名。」

温殳道：「有趣。」

引渡使瞥他一眼，有些牙痒，但还是道：「还有辩司。给罪鬼辩护的。凡要过审，不论罪大罪小，都得配一名辩护官。你没钱，只能给你派公设的。」

「照规矩，你这等重罪鬼，入了阴司便只能待在牢房里，没判之前，哪儿也不能去。不过若查案有必要，辩护官也能替你向上头申请暂离牢房，但得嵌入罪晶。」

温殳挑了挑眉，问：「罪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