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此界之人。」
唐乐晴在旁边咳了一声,我维持着表情,迅速替这句话寻找可以落地的意思。外国人、长期旅居、文化认同,或者他真的非常投入自己的角sE设定。「您的意思是,过去主要在海外工作?」
「不是。」
「其他地区?」
「另一个世界。」
那四个字被他说得和楼层地址一样寻常,没有压低声音,也不曾停下来等待我们的反应。我手里的笔停了半拍,最後还是点了点头:「了解。」
其实没有。
但「了解」是一个很有弹X的词,特别适合在完全不了解的时候使用。唐乐晴低头整理资料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我当作没看见,继续往下一题走:「那您为什麽会想应徵界点设计?」
「此处有异常残响。」
「我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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