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停记录,说:「空间不会b人。」
「会。」
他说得太肯定,我下意识想反驳,但我低头看着椅脚与墙面的距离,最後没有说出口。因为某种程度上,他是对的。桌子偏向窗侧,靠内侧两张椅子後方只剩四十五公分。有人坐下後,身T、包包和椅背会把通道完全封Si。每次散会,最里面的人都只能等其他人先走。这不是墙把人困住,是配置替人决定了顺序。
「桌子要往门侧移十五公分。」我说。
晏归尘摇头。「移了之後,入口会形成阻力。」
「阻力?」
「人进来时会先撞上桌角。」
「不会真的撞上,只是视线会被切。」
「所以会绕。」我拿胶带在地上标出移动後的位置,退到门外重新走一次。
他说得没错,桌角会在门打开时占据视线正前方,让人本能往左侧避开,反而挤到最窄的位置。
「那把桌子旋转三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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