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没被选的东西都要拆掉。」
「对。」
他没有再问,只看了一眼被保留下来的旧窝。第五天上午,我们把模型测试移回基地。不是直接接触门。只是想确认现场材料、声学与空间尺度是否是缩小模型失败的原因。北侧仍封锁。我们在南侧空置区用可拆隔板搭出三种动线,保持与原墙不同的材料与位置。每组都设第二出口,不播放故乡语言,只使用一般敲击与白噪音。
前三组没有异常。第四组将其中一个出口用透明板封住,只保留视线,不保留通行。低温没有出现。第五组把透明板换成实墙隔板,但在转角增加镜面,让人能看见入口。仍然没有。
周启衡看着数据:「门槛假设可能少了参与物件。」
第一夜录音、警示胶带、站位标记、阿缺、晏归尘。参与过接触的东西太多。如果每一项都可能让残响移动,测试会迅速变成一张b办公室白板更宽的表格。
「先不要把物件带进模型。」我说,「今天只确认空间条件不能单独重现。」
「那回北侧看一次基准值。」我们沿外围走道回到原接触区。
门形不可见。九十四公分偏差带仍在,但温度与声速差都b前一天弱。阿缺没有到场。牠留在办公室,由行政同事照看。我刚在平板上记下基准值,东侧消防通道忽然亮起一条细白线。不是北侧。所有人同时停下。白线出现在防火门内框。
从地面往上不到二十公分。持续三秒。消失。门禁没有动作。温度感测器晚了零点六秒才下降。
周启衡立刻把设备转向东侧:「这里今天没有播放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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