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摊开四张图。现况平面、历史图面、声源移动、使用者偏移。移动敲击沿着左侧墙往前。使用者在同一段墙前往右让开。两条线没有重叠。像一条看不见的路经过时,人群本能地把位置让给它。这个描述很容易成立成故事,故事一旦成立,之後每个数字都会被拉去替它作证。我在图上方写:尚不能确认两者有因果关系。
晏归尘坐在我对面,重新听四段原音。第一段只有低沉碰撞。第二段像指节。第三段更尖,接近金属管壁。第四段落在末端墙附近,声音反而最闷。
「是同一个来源吗?」我问。
「不知道。」
「力量流向一样?」
「前三段往前,最後一段往里。」
「和基地的三声回应一样吗?」
「不一样。」
「差在哪里?」
他像是在重新挑选能被这个世界理解的说法,片刻後换成几个更具T的词:「先前的声音会停在同一个边界,像有人从另一侧碰它。」
他把手掌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指节轻碰掌心:「这里的声音没有固定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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