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谢无涯切断自身回路後,阿缺过去那些不稳定的保护反应有了新的解释方向。我们只做低风险观察。播放去除危险频率的折回节奏时,阿缺有时会抬头,有时继续咬纸箱。晏归尘把谢无涯留下的旧绳结放到桌上,牠靠近闻了闻,最後却叼走旁边更鲜YAn的塑胶夹。
反应存在,但不连续,也不能被要求重复。
周启衡重新整理几个月的纪录。阿缺偶尔会使用与谢无涯相似的保护节奏,也会对特定力量痕迹出现短暂反应。但牠不能持续理解人类语句,没有谢无涯完整的记忆、判断或人格。更多时候,牠做的是阿缺自己的事。挑食,把笔推下桌,抢晏归尘的袖口,在陌生人靠近时躲到我背後,晚上坚持睡在同一块垫子上。
林远山念出暂定结论。「阿缺可能承载谢无涯在切断回路时逸散的部分神魂碎片或力量记忆。碎片不足以构成连续人格,不具备谢无涯的完整身分。」
我看向晏归尘。「你怎麽判断?」
他蹲下来。阿缺正咬着那个塑胶夹。
「牠不是师父。」
「因为牠会咬塑胶夹?」唐乐晴问。
「这也是证据之一。」
晏归尘把塑胶夹拿走,阿缺立刻绕到他另一边企图抢回来。「牠可能有师父留下的东西。」他说,「但牠想吃什麽、怕什麽、要跟谁走,都是牠自己选择的。」
我问:「如果牠再做出师父的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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