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现场条件没有改变,不会。」
「你呢?」
「我会希望你留下,但不会阻止你走。」我停了一下,没有再让後面的话躲进工作或程序里。
「不是因为公司需要你,也不是因为这个计画还没结束。」我说,「是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说出口後,会议室没有任何地方改变。我却第一次无法把这句话重新分类成一项合理需求。
他没有催促,只让目光留在我这里,等到我没有再把後半句收回。「好。」
那天傍晚,我们进行最後一次空载确认。方向形成後二十七秒,主曲线外侧忽然出现第二条负载反应。不是零点七秒的擦过。它维持了三点二秒,强度不足以构成完整轮廓,却明确与测试模组分离,也不是设备回音。我立即按下停止。
所有装置照演练顺序关闭。晏归尘没有介入,流程仍在预定时间内完成。
周启衡将两次讯号叠合。「位置接近,反应型态相似。」
「能确认是生命吗?」唐乐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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