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的葬礼我才终於了解。」他的声音撕碎了黑暗。
h湘离猛咳了好一阵子,心跳声在耳膜里狂跳,等她从溺水的幻觉中挣脱後,远处本该站在那里的自己,不知为何已经靠在了景辰身旁,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忧伤的气息。
「原来在受苦的不止我一人。」他颤抖着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跟我在一起的你都是装的,我居然没有注意到。」
景辰别过了头,将脸埋在Y影中。
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像是不愿再失去现在的一切。
被握住的手臂传来麻木的痛楚,h湘离并没有收手,也没有说话。她晓得这对他而言,微弱得几乎不值一提,自己在此刻更是没资格说话安慰。
「你都不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吗?」他嗤笑了一声,「说来也讽刺,是你母亲亲口说的。」
「她一直在跟我道歉,一直说她没照顾好你,但是……」
景辰停了下来,却停得使h湘离心惊,因为他又转过了身,眼睛布满鲜红的血丝。
「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地面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代替h湘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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