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麽离开你吗?」她轻问,无奈地语气包裹的是混浊的哀伤。
「不──」鶄本来反SX要说不知道,整理了下思绪,他选择说出他认为是安慰的话:「我不介意你杀人。」
「我知道,不管你原本是不是杀手,你一定都不会介意。」她的话中似乎多了一点充满怜Ai的笑意,转瞬又变得消沉。「不过那不是真正的原因,顶多算个契机──让我意识到自己是多麽丑陋的存在。」
鶄皱眉,奥勒雪贬低自己时,他没办法像对其他人一样,直接斩断她的头,打断批评的句子。「我也杀过人,很多。」他不明白她在介意什麽,只好再次强调他认为杀人没有什麽好自责的。
「我和你的行为,内涵是不同的。」两人久违地对谈,她依旧给予他无b的耐心。「你从小被灌输杀戮是生存的必要条件,你只是依循本能努力活下去,是无罪的。」她停顿了下,似乎在为一次讲了许多话而喘息,又像耻於开口而正在迟疑。「……我不同,当时我是带着形象毁坏的话,会被人民讨厌这个包含私心的想法,去杀害阿尔羔利,那完全是利己的可耻行为。」
「……我守护的甚至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她最後一句话带着鼻音及颤抖。鶄听见手指抓紧床单而传来的摩娑声。
「那样,不行?」他不懂,不懂他们行为的差异,不懂错在哪里,不懂为何这样她就得逃离。
「对我而言,不行。」影子晃动了下,应该是在摇头。「……当作是你能够来到这里的奖励,跟你讲讲,我诞生以来的故事吧。」她不介意思用b较麻烦的方式对他解释。因为不管接下来他们将对彼此做出何种决定,她都已经在心底认定,这是他们最後一次的对谈,所以,她允许自己珍惜这段时光。
鶄乖巧地原地盘腿坐下,像个期待炉边故事的孩子,他一直都渴望了解她更多。
鶄没看见,但床缦後方的嘴因他的举动而上扬。「我,是世界对家庭的想望,我在这样的认知中诞生。」她稍为倾向他一些,轻声道来:「世界生为万物的家,却羡慕那些在他怀中组建起的家庭,这样的渴慕汇聚成我,是我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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