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说书的快。」豁牙子碰了碰小辫。
小辫点头:「说书的,一个死人也得死一炷香。」
***
下午,坡地。
精英又刷了一只。一样的配方,一样的三秒。
长牙兔被两条命耍得原地打转:猫挠一下,它转过去;我捅一刀,它转回来;猫再挠——到倒下去,它都没弄明白,该咬哪一个。
围观的队伍里有人小声计数。数到三,兔子倒了,人群里齐刷刷一声「哦——」,像学堂里看先生写完了一个字。
这只精英出手大方,兔毫一掉就是双份。阿蜜拿爪子把两份扒拉到一起,冲我抬了抬下巴——它记上了。
围观的小孩,从一夥变成一串。阿蜜的尾巴尖,成了柳村一景。有小孩给它起了外号,叫「灯芯儿」。
它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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