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姜瑀馨并未再问,如今望着眼前眉眼间隐约带着几分故人影子的少女,她才终於明白,颖大人当年留下的那句话,究竟承载着多少不曾宣之於口的期盼。
姜瑀馨垂下眼眸,藉着茶盏升起的薄雾,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情绪。
「看见了,却未必看得明白。」夏俞桦神色不变,「所以我才来问你。」
姜瑀馨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并非老娘不愿告诉你们,而是颖大人当年自有安排。」
她说着,目光缓缓转向莫芷鸢,那双向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此刻却多了一丝难得的郑重,「丫头,方才那些事情,你都看见了?」
莫芷鸢轻轻颔首,「看见了。」
「那你可有什麽想问的?」
莫芷鸢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鸢儿想知道,母亲当年从鬼界带回的那缕神魂,如今可还安好?」
姜瑀馨望着眼前的少女,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原本想像往常一样说些轻松的话将这个问题带过,可话到唇边,却怎麽也无法出口。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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