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着方向盘,语气平淡无波,「他们找我是因为培育的後续结果需要确认,跟我本人没什麽关系。真要我回去,他们早在一开始我提要离开时就会开口,也不会拖到现在,只打几通电话过来。」
「可是,我记得你那个项目不是都交接了吗?」
「嗯,我是退出了。」
望着前方没有尽头的山路,男人回答:「但他们的计画没有停,少了我,还是会有人继续做下去。所有人对这项研究很有兴趣……更何况,你别忘了,我是最早执行这项计画的人,也是第一批见证它成功的人。」
女人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那行为与她平时维持的优雅气质格格不入。
「成功?都过了这麽多年,你还放不下那些丰功伟业?动不动就拿出来说,别再提那些,尤其是在孩子面前。」
男人瞥了眼後视镜。镜中,男孩正低着头,对着笼中白兔说着话。
他收回目光,「如果不是为了孩子,这项研究根本不会开始。我当初只是想救自己的孩子,这有什麽错?」
「一开始是。」女人的声音愈来愈轻,像是一阵飘忽的冷风,「可後来呢?」
「……」
「你口中的成功达成之後,你就变了,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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