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暗影巫师团抵达黑布奇王国的皇宫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落在宫殿外的石柱上,宽阔的石阶两侧排列着身披重甲的王室卫兵。面对这支刚从荒漠归来的队伍,卫兵们没有多问,沉默地让出通道,任由一行人穿过层层守卫,直奔皇宫深处的大殿。艾尔宾走在队伍最前方,黑袍下的身躯仍带着与阿瑟交战後留下的伤。跟在他身後的暗影巫师们全都明白,这趟回宫绝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大殿的高墙上挂着黑布奇王国历代统治者的旗帜,两侧火盆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科兹莫公爵端坐於大殿尽头的宝座之上,身旁站着身披华丽长袍的基诺·德里克,两人早已收到任务失败的消息,此刻没有任何迎接归来者的意思。当艾尔宾率领众人走到大殿中央,他没有替自己寻找藉口,当即单膝跪地,身後的巫师们也随之俯身行礼。
「暗影巫师团队长艾尔宾,率队返回,向公爵大人覆命。」
大殿里没有回应,艾尔宾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等了片刻,科兹莫公爵依旧没有开口。他知道,对方此刻的沉默远比任何斥责都更危险。倘若公爵愿意听取解释,至少代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若连一句质问都不肯给,那麽等待他的惩罚恐怕早已决定。
科兹莫公爵缓缓转动手中的戒指,冷声问道:「艾尔宾,你应该清楚,自己为何会被召回。」
「属下明白。」
「那麽,你是否也清楚,自己究竟辜负了什麽?」
「属下未能完成任务,让目标脱离掌控,也让暗影巫师团陷入危险。所有责任,属下愿意承担。」艾尔宾回答。
「说得倒是乾脆。」科兹莫公爵嘴角微微下沉,「我把暗影巫师团交给你,把任务交给你,甚至给了你足够的权限。你回报我的,却是一场失败。如今你一句愿意承担责任,就打算把事情交代过去了吗?」
「属下绝无此意。」
「那你倒说说,自己还有什麽价值值得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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