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想过呢,我想说先到了再说。」这时1号想起2号,原本是想与他一起分享喜悦的,但如今只剩下他和这个陌生的暴躁仙子,心情又变得黯淡。
「所以你就在这些柱子之间飞来飞去协助像我们这种的吗?」换1号问道。
雨神又露出不悦的眼神,但旋即回道:「我也不是随便帮忙的,还是会看状况。」
「那你为什麽会挑上我?」
「嗯??就刚好经过吧,而且你看起来也挺可怜的。」雨神云淡风轻地回道,看起来似乎真的是偶然,1号心想。
「嘿,你看看上面。」雨神说道。此时柱子的尽头终於出现在他们眼前,一丝光亮也正巧从窗户洒入,世界不再阴暗,阳光使颜色缤纷起来,窗户旁的盆栽牵出长长的影子在沙发上浮动;远方的书也在柜子上逐渐清晰。此时1号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这麽高的地方,原来房间是这麽的大。他能看到桌下的地砖,在影子的切割下分出许多块亮面。桌面此时则没什麽动静,巨柱与它们彼此的影子互相交叠,默默地耸立於阳光之中。
终於抵达顶点,眼前的景象让1号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有点不太对劲,这不是他之前看过的那种顶部,中间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站在边缘上往下看,1号既失望又疑惑,香气依然浓郁香醇但源头并非来自顶端而是来自这柱内的深渊里,香气只是从顶部向下飘去。
他跌坐在柱子边缘上,前後都是万丈深渊,看着还没有阳光照射进去的杯底,漆黑一片。1号陷入沉思,他的大腿还在隐隐作痛,食物刚也都给雨神了,自己不知还能不能继续这样折腾下去。1号已经累了,现在他有股冲动想要跳下去,这样就不必那麽麻烦了,但如此高度跳下去,还能活着吗?他无法得知,但如果真的就这样死去的话,那他想证明自己的企图就将前功尽弃,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一样,1号问雨神能不能再载他一趟,雨神假装自己无可奈何,说他的粮食只够飞这一段,1号再三请求,雨神还是在夸张地演戏,说自己爱莫能助,多余的手部动作和奇怪的语气让1号更加怒火中烧,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1号忍耐着,一个想法在他心中萌生,表面上他看起来无动於衷,实则在等待机会。雨神持续输出她欠教训的功力,想看到1号被现实击垮的模样,但眼前的1号只是低着头,不知在嘀咕些什麽。雨神觉得1号是不是已经神智不清,尝试叫了几声,却没得到回应,便好奇地慢慢靠近。嗡嗡作响的振翅声在1号耳边逐渐变大,雨神托起1号的脸,看他是否已经失魂落魄到丧失心智,但却发现事情并非雨神所想像的,满脸脏污的1号双眼依然放光,一抹诡异的微笑在1号脸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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