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拿头灯照向侧墙。声音并非从门缝传来,而是墙板後方。那里走着设备舱的冷却回水支管,昨天交班时,前班才在巡检单上签了正常。
「不是门。」她说,「可能是管路。」
她先看裸露接头,没有水珠;再把一片薄纸靠近墙板的通风孔,纸边轻微颤动。这不能证明漏水,只能证明孔里有气流。
沈砺按住通讯器,请设备舱值班员从另一侧检查支管。听澜在墙板接缝贴上编号,等对侧回报。两分钟後,耳机传来男人的声音。
「保温套外面有湿痕。我还没拆。」
沈砺看着她。
「先停这段冷却循环,确认负载能转移,再拆保温。」她说,「门本身可以用。不要在不知道漏点的时候拆东西。」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把声音放得很硬。
如果照那句录音,只需要把三号门封起来,就可以什麽都不做。可是管子还在墙里,关门不会让它停止漏水。
沈砺点头,让对侧先安排切换。他在门禁上挂了一张临时检修牌,注明需经控制室确认通行,没有锁死。
「你刚才绕路,没有做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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