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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姜瑀馨指尖缓缓凝聚的青色灵光，莫芷鸢不由得微微一怔，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些往事中的思绪，也随之被拉回了现实。

「馨婆婆，您这是……」

「怎麽，这会儿便怕了？」姜瑀馨眉梢微挑，眼底笑意不减，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

莫芷鸢闻言，连忙摇了摇头，「鸢儿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她略作停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瑀馨指尖的那缕灵光上。

那道青色灵光看似微弱，甚至未曾散发出任何骇人的威压，可不知为何，她却隐约察觉到其中蕴藏着一股极其深厚的力量。

那种感觉，与她过往所接触的灵力截然不同。

「只是什麽？」姜瑀馨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莫不是担心馨婆婆出手太重，伤着你了？」

「不是！」莫芷鸢下意识开口，却在对上姜瑀馨含笑的目光时，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她逗弄了，不由得有些无奈。

「馨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