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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青光缓缓散去，化作数点细碎的光芒，悄然消失於空气之中。

「你看。」姜瑀馨不疾不徐地开口，「方才你明明已经察觉到危险，却仍旧选择以灵力正面抵挡。」

莫芷鸢闻言，微微垂眸，「因为鸢儿当时已经来不及闪避……」

「所以便只能硬接？」姜瑀馨眉梢微挑。

莫芷鸢一时语塞。

见她如此，姜瑀馨倒也没有责备，只是抬手指向方才水幕消散的位置。

「你的反应不慢，灵力亦算充沛，可惜对力量的运用仍旧太过拘泥。」

「同样一道术法，若能将灵力凝聚於一处，未必需要耗费如此多的力量。反之，若只知一味增加灵力，纵然声势再大，也未必能抵挡真正的攻势。」

莫芷鸢望着方才灵光消散的位置，沉默片刻，忽然抬眸问道：「所以馨婆婆方才并非以更强的灵力击破水幕，而是找到了灵力最为薄弱之处？」

姜瑀馨闻言，眼底浮现一抹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