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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瑀馨望着迎面而来的水刃，眸中终於多了几分兴味。

只见那道水刃原本直取她身前，却在即将逼近之际忽然偏转，从侧方疾掠而来。

然而，姜瑀馨只是轻轻侧身，便已避开了这道攻势。

「有些意思。」她轻笑一声，「知道变通了。」

莫芷鸢尚未来得及回应，便见姜瑀馨忽然抬起手，指尖青光微闪。

下一瞬，数道细若游丝的灵光骤然分散，从不同方向朝她袭来。

莫芷鸢心下一惊，连忙调动灵力，试图捕捉那些灵光的轨迹，可就在她凝神感知之际，周遭的气息却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那些灵光明明就在眼前，却彷佛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令她一时难以分辨虚实。

莫芷鸢眉心微蹙，她试图以神识逐一锁定，却发现自己的感知竟在不知不觉间被牵引得愈发分散。

就在此时，一道灵光忽然自侧方逼近，莫芷鸢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偏身避开，却因动作过急，发间一缕青丝随之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