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瑀馨闻言,原本随意搭在桌案上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望着夏俞桦,良久,才缓缓收起眼底最後一丝笑意。
「看来,你们已经看见了。」她的声音仍旧平稳,眼前却不由得浮现出夏侯颖当年离去时的模样。
那时,夏侯颖将那缕神魂托付於她,神色看似从容,指尖却冷得惊人,姜瑀馨至今仍记得,颖大人曾再三叮嘱,待那孩子的神魂恢复完整意识,能够凭藉自己的意志重新踏入伏羲山境时,便将寄放於此的东西交还给她。
那时她并不明白,为何只是物归原主,夏侯颖却要将一切安排得如此慎重,她曾忍不住问了一句,「若她始终没有回来呢?」
夏侯颖闻言,沉默了许久,良久,她才缓缓抬眸,望向远处隐没於云雾之中的山峦,「那便替我继续守着。」
她的声音极轻,却没有半分迟疑,「直到她真正有能力取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为止。」
那时姜瑀馨并未再问,如今望着眼前眉眼间隐约带着几分故人影子的少女,她才终於明白,颖大人当年留下的那句话,究竟承载着多少不曾宣之於口的期盼。
姜瑀馨垂下眼眸,藉着茶盏升起的薄雾,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情绪。
「看见了,却未必看得明白。」夏俞桦神色不变,「所以我才来问你。」
姜瑀馨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并非老娘不愿告诉你们,而是小颖当年自有安排。」
她说着,目光缓缓转向莫芷鸢,那双向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此刻却多了一丝难得的郑重,「丫头,方才那些事情,你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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