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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目双鱼把《青春期失乐园3》塞进课桌抽屉时。封面上那道折痕像一道没愈合的疤。晚自习的灯管嗡嗡响，她拿手机在搜索框里敲下“青春期失乐园3 mdash 全文阅读 mdash 子目双鱼”了，指尖在回车键上停了两秒。

同桌阿哲凑过来，说这书早绝版了，贴吧里连盗链都挂得干净的。她没抬头，只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了。上周三她在地摊上用十五块买到上册，扉页有人用蓝笔写了一行“下册去搜子目双鱼”。她以为是梗。搜到一条2017年的帖子，标题就是“青春期失乐园3 mdash 全文阅读 mdash 子目双鱼”，楼主只留了一个网盘前缀，评论区全是“求补档”。她试了三次，提取码错误。阿哲说帖子就是钓鱼。她不信。

半夜爬起来用旧电脑登贴吧，发现楼主。最后登录是五年前。头像是一只双鱼。

个人简介写着“书没丢，只是被青春期没收了”。第二天她绕去城南旧书店。老板正给一摞练习册捆绳了。听她问下册。眼皮都没抬，从纸箱底下抽出本缺角的书。她翻到，最后一页。

借阅卡上只有一个名字，子目双鱼。日期是2013年6月。

名字后面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小鱼。老板说那姑娘当年把书押这儿，说等里面考完来取，再没来过。

阿哲在门口踢石子的，说你想多了吧。她把书塞进书包。没接话。晚上她又搜了一次“青春期失乐园3 mdash 全文阅读 mdash 子目双鱼”。帖子还在，网盘链接变成了灰色。她点开楼中楼，最新回复是三天前，“别找了，下册在旧书店第三排架子最底下，老板会问你有没有带学生证”她愣了几秒呢？

笑出声了。原来全文阅读从来不在网上，在某个被没收的夏天里。她关掉手机，抽屉里那本上册的折痕。好像浅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