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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昭把脸埋进枕头，手机光映着天花板。她第三次在搜索框敲下“《躲进你怀里》时衿章节列表免费看”，跳出来的页面不是要注册就是章节错乱。

她骂了句脏话，翻身坐起来。窗外便利店招牌嗡嗡响了，像谁在耳边磨牙啊？她其实不追连载，只是昨晚同事随口提了句时衿新书男主把女主按在电梯角落。她记到现在的。她点进一个论坛帖子，楼主贴了前二十章标题，“雨夜借伞”还有“躲进你怀里”，后面跟一句“剩下的去正版看”。林昭撇嘴，手指却诚实地截图。她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偷看言情小说，管理员阿姨总在很重要时刻敲桌子。

现在没人敲桌子了，换成弹窗广告，更烦。她翻到一条评论说“时衿写暧昧像拿羽毛挠脚心”。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是合租室友明天早班。真正让她停住的是某个书评区。

有人把《躲进你怀里》时衿章节列表免费看整理成表格，标注了每章字数、更新时间，甚至标出哪章有吻戏呢？林昭盯着表格里“第37章 停电”后面括号写着“男主终于开窍”。突然不想跳着看了。她退出页面，打开正版APP，充了六块钱。支付成功那刻的，她觉得自己像个叛徒，又像个终于肯排队买奶茶的成年人。第二天上班，同事问她找到没了。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正版章节列表，最新一章标题叫“别躲了”。

同事愣住的，“你居然花钱”林昭说，“白嫖的章节列表像别人嚼过的口香糖，甜是甜，恶心”说完自己先笑了。窗外下雨，她想起小说里女主也总在雨天躲进男主怀里，但现实里她只躲进过便利店屋檐。

没关系的，六块钱买一个不跳章的夜晚，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