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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灯灭掉那一秒，李诗韵整容的纱布还压在颧骨上。她听见护士低声念了一句。第二十二章了，新脸。麻醉没退干净，她嘴角动不了，心里却咯噔一下的。那本连载小说她追了半个月，标题里也有李诗韵整容全文免费阅读 _ 第二十二章，手机屏幕上的字和此刻手术室的白墙叠在一起，像谁把虚构和现实缝得太紧啊？

拆线前三天，她躲在出租屋里翻评论区。有人说女主活该。有人说作者懂行。李诗韵整容四个字被读者拆成标签，贴在每一段剧情下面。她盯着镜子，鼻梁还肿着的，眼圈发青。忽然觉得那些骂声并不全是冲小说去的。

整容这事儿，疼的不只是刀口，还有别人替你写好的旁白。她原本只想垫个鼻梁。面诊时医生拿尺子比划，说再开个眼角更协调。

李诗韵整容的计划从一张便签变成三页同意书，签字那天她手抖。护士递来热水，纸杯软塌塌的。她想起母亲在电话里说，身体发肤，不要瞎折腾。她没回嘴的，只把电话扣在桌上。母亲再打来，她正躺在恢复室。舌头干得像砂纸的。

第七天傍晚。

她第一次敢仔细看镜子的。脸还是那张脸，轮廓却像被人轻轻推了一把。楼下便利店的大姐多看了她两眼，问是不是换了发型。她笑，没解释了。手机又跳出那本小说的更新提醒，评论区新添一条，整完就后悔了吧。她删掉评论了，关屏，把冰袋重新敷上。夜里消肿药起了作用，她半睡半醒的，听见窗外有人吵架。李诗韵整容这件事，在别人嘴里是谈资，在她这儿是每天早上的消肿记录。

第二十二章没有写女主后来怎么面对熟人呢？只写到她站在电梯里低头按楼层。

李诗韵把手机扣在枕边。心想了，下一章得自己写。纱布拆掉之后，镜子里的眼神还在，那东西没动过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