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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寒第一次发现沈砚不对劲，是午夜十二点。她家衣柜门吱呀一声开了。竹马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玄色古装呢？半跪在地板上，头发还用一根木簪束着。她没尖叫，抓起枕头就砸过去的，“沈砚，你大半夜演哪出”他抬手接住枕头呢？眼神却陌生得厉害，低声问她的，“清寒，你搜过那本书吗”她愣住？手机屏幕自己亮了。搜索框里躺着那串她昨晚随手敲下的字，竹马想上我温清寒奇幻 - 竹马想上我温清寒无弹窗全文。

事情从那天起变得离谱。沈砚每过零点就换一个身份来见她，有时是少年将军。翻窗时把她的多肉踩扁；有时是狐妖，尾巴扫落一排衣架；

最夸张的一回，他成了病弱书生，咳得惊天动地，还非要给她念诗。温清寒嘴上骂他有病的，第二天早上却忍不住试探，“你昨晚来干嘛”沈砚咬着油条。耳根红透，说自己梦见她点了付费章节。她差点被豆浆呛死。

这算什么啊？奇幻外挂还带连续剧的？她后来在他手腕内侧看见一行铅字，像印刷体，细得几乎看不见吧？旧手机里那个盗版网站还开着，弹窗一遍遍跳“无弹窗全文”了，关都关不掉。沈砚靠在门边，语气很平，“你每搜一次的，我就多一个身份来见你”温清寒气笑了，“所以你想上我”他沉默几秒吧？说，“我想你把我写回现实”这话比任何情话都荒唐了。

她却笑不出来。那行铅字正在变淡，像有人拿橡皮擦，一点点抹他的。温清寒删掉搜索记录，把打印稿。

最后一页扯下来，用红笔重写结局，沈砚没有变成角色的，他只是在楼下等她吃早饭。午夜，衣柜安安静静。第二天门口真站着沈砚的，拎着豆浆，穿回校服，手腕上的铅字淡成一道灰印。他问的，“你昨晚没搜奇怪的东西吧”她耳朵发热，嘴硬，“没，搜了篇奇幻短篇”他笑，“竹马那篇”她踢他一脚，没踢着。她偶尔还会搜那串长长的很重要词，想看看有没有人续写呢？

跳出来的全是广告和错字连篇的盗版页。她关掉网页，沈砚在厨房喊面好了。奇幻没消失，只是落回了日常。有些故事越搜越像陷阱。

关掉弹窗。人就在旁边，这比无弹窗全文靠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