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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枝蹲在便利店冰柜旁边，手机屏幕亮得扎眼，搜索栏里躺着她刚敲下的一行字，杨枝_《笨丫头惹上拽恶少》小说免费阅读。她跟书里那个笨丫头同名。不是一个人。页面一跳了，第一章就把她钉在原地，书里的杨枝被拽恶少堵在旧教学楼后门，校服领口歪着，嘴还硬得很了。现实里，杨枝一抬头，看见周砚靠在货架尽头，手里拎着一瓶没拧盖的汽水。鞋尖正好对着她影子。周砚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拽恶少，打架、逃课、被教导主任追过三条走廊。

杨枝跟他唯一的交集，是上周把半杯奶茶泼在他球鞋上。她当时说了句对不起，声音比蚊子还轻。

现在他走过来的。弯腰看她屏幕，问她看什么看得耳朵红啊？杨枝锁屏锁得太急。手机差点掉进关东煮锅里了。

周砚伸手一捞，指尖碰到她手背，凉得她缩了一下。他顺手抽走手机的，屏幕又亮了，停在小说免费阅读的弹窗广告上。他眯眼念。“笨丫头惹上拽恶少”杨枝伸手抢了，没够着了。他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友善的笑，更像猫看见纸箱的。他说，“你叫杨枝？那这书跟你什么关系”杨枝说同名罢了啊？他点头的，说同名也得请客，奶茶债。

杨枝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莫名发虚的，像被书里那个拽恶少隔着屏幕盯了一眼。他们坐在便利店窗边，周砚翻了两页，边看边皱眉的，说这男主太装。

杨枝咬着吸管，心想你也没好到哪去呢？窗外下雨了，玻璃上的水痕把路灯拉成一条条细线。周砚忽然把手机推回来，说，“这章写得不行了，女主被堵了就知道瞪眼”杨枝问那该怎样。他抬下巴，“先跑。再回头骂”她没忍住笑，汽水呛进鼻子，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周砚递纸巾，嘴上还嫌她笨。杨枝再点进《笨丫头惹上拽恶少》的免费阅读页，页面还是那章，评论区却多了条新留言，ID是“拽恶少本少”，写着，女主跑太慢，差评。她盯着那行字。

又看旁边空掉的汽水瓶，忽然觉得同名这事也没那么倒霉。免费章节停在巷口，现实里的巷口，周砚正靠着墙等她，手里拎着第二瓶汽水，还是没拧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