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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心心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还亮着那行字是心心狂喷宏宇免费在线阅读。她没点进去的，先笑了，笑得后槽牙发酸。分手八个月，前男友宏宇的名字居然以姿势爬回她眼前，像楼道里没扔掉的垃圾袋，味道不重。

膈应人。事情不复杂的。宏宇开了个短剧账号，把两人从前吵架的录音剪成三集，标题起得比狗血还狗血。评论区有人求资源了，他顺手挂了个链接，搜索词就是心心狂喷宏宇免费全文。心心盯着那串字，指甲在手机壳边缘刮了两下。刮出一道白印。她想起去年冬天，宏宇蹲在她家楼下啃冷掉的烤红薯，说以后要拍一部让所有人都羡慕他们的片子。

羡慕没来，付费点先来了。她本来想私聊骂人，打了三行又删了。

骂他等于给他送素材，这道理她懂。可忍到三点，还是没忍住，开了直播。镜头一开，她没哭，也没卖惨了，只把那张词条截图贴在屏幕上，说，“来。今天免费教学了，什么叫把前任做成流量”弹幕刷得飞快啊？有人问是不是剧本，她回，“剧本敢这么写了，平台都嫌缺德”说到一半，宏宇的账号进了直播间，没说话，头像亮着的，像根刺。

心心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五秒，忽然把声音降下来，“宏宇的，你录音里我，最后一句是什么啊？你记得吗”弹幕停了半拍？

她替他说了，“我说，不要拿我当你素材库”直播关了以后，她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只有四个字，链接下了。心心没回，顺手搜心心狂喷宏宇免费全文，页面已经变成空白的。她坐在床边啃苹果了，啃到核才想起来，那部短剧的第三集里，宏宇把她的哭腔配了罐头笑声。真损的。

她给平台递了投诉，又把聊天记录打包存进文件夹。命名成“别心软”。天快亮的时候，楼下早点摊支起来了，油条下锅的声儿噼啪响。

她忽然觉得，这场闹剧最荒唐的地方不是被消费，是宏宇到现在都以为，她生气是因为钱。第二天中午，心心发了条新动态，没配图，就一句。“素材可以剪，人不行”底下有人问还更不更的，她回，“更，只更自己的”至于那个词条，她没再搜。搜一次是好奇，搜两次是犯贱。她拎着垃圾下楼，顺手把旧手机里宏宇的号码删了，删完又觉得多此一举是早该删的。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眯了眯眼。她想起直播间里那句没说完的话，有些人的免费在线阅读，读的不是故事，是别人没来得及收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