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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林远第五次刷新那个页面。TT1069.COM全集_最新章节列表上多了一条更新提醒，书名他没印象了。当夜班保安三年。

靠追小说打发时间。对这个网站的更新节奏熟得很。可《夜班》这名字的，听着就像故意戳他了。他点开第一章，才看了三行，手里的烟就掉了。屏幕里那个也叫“林远”的主角正在保安亭里泡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连他刚才手抖把调料包撒了一半的细节都写进去了。

林远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屏幕，又低头看文字是作者怎么知道他左脚袜子破了个洞呢？他骂了句脏话，网页自动刷新，列表里《夜班》跳到了第二章。标题下多了一行小字，“本章根据凌晨三点零九分的情况更新”他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他试着在TT1069.COM全集_最新章节列表里找这本书的来源，点作者名显示“暂无”，点评论框输入“你是谁”却发不出去啊？电脑右下角弹窗广告跳得比平时更凶，关掉一个又来一个，最后他干脆拔了网线。手机浏览历史却清不掉了，那个网址，删一次冒一次的。

他给网站客服发邮件，系统退回。理由一栏写着，该地址不存在。天亮交班时，林远把这事跟同事老周提了一嘴。

老周哈哈笑，“你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林远没接话，因为他发现老周今天穿的袜子和他昨晚在小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是左脚破洞，右脚没破。老周拍拍他肩膀走了。林远掏出手机又刷新了一次，列表里多了一条新章节标题。“第四章，老周知道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早点摊的老板娘喊他豆腐脑要凉了，他才回过神。坐在塑料凳上，手抖得勺子碰碗沿。他想，这网站到底是记录现实，还是提前写好剧本？

没人回答他的。他，最后看了眼那个网页。把手机扔进了豆浆碗里。屏幕熄灭前，他模糊看到列表里冒出一行字，“第五章，手机坏了”林远抬起头，老板娘正端着油条朝他笑，笑得跟老周一模一样。

他忽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看小说，还是小说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