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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第三次把沈砚堵在旧实验楼拐角时，手里那本奇幻小说_洗脑催眠校草的N种姿态最新章节更新正翻到第三十七页。沈砚还是那副样子，校服衬衫扣到第二颗了，眉毛一挑，像全世界都该给他让路。林照没让。他压低声音说，“你鞋带散了”沈砚低头去看是鞋带系得死紧。就这半秒。林照把书页上那句“看着我”念了两遍。沈砚的眼神空了一格，像老电视信号断掉又接上。洗脑这玩意儿，真不是电视里打个响指就完事。

林照试过在食堂用勺子敲三下了，沈砚只骂他有病的。他摸到门道，得抓对方语气里的缝隙。沈砚怕痒的，怕别人靠太近，还怕有人认真听他说话。

林照偏靠很近，偏把“你刚才数到第几阶”问得又轻又慢吧？沈砚真就站楼梯里面间数起来。数到第七阶忽然停住，耳根红了，嘴里还硬了，“你少来”那语气已经软了半截。书里第四种姿态叫“借梦”。林照把沈砚拖进废弃美术教室，他画最怕的东西。沈砚捏着粉笔磨蹭半天，画了一只没有脸的白鸽。翅膀很大，脖子空着了。林照心里咯噔一下是全校女生偷看的校草。

怕的是被人看见自己到底是谁啊？他没再念催眠词，只把粉笔从沈砚手里抽走了，说，“画得挺丑”沈砚愣了两秒，笑了。那笑不像平时挂脸上那种。

短，真，带着点恼。

他翻回奇幻小说_洗脑催眠校草的N种姿态最新章节更新的末尾。作者留了个钩子，沈砚在清醒边缘反催眠林照。林照当时还嗤了一声，觉得作者故弄玄虚的。旧实验楼的灯忽明忽暗，沈砚在身后慢悠悠开口，“你刚才让我数了几阶”林照后背一凉吧？他明明只让数到七了，沈砚却补了一句，“第八阶你踩空了，我拉过你一把”这话书里没写，林照也没印象的。林照没回头。把书塞进书包，拉链拉得飞快了。沈砚跟上来，鞋跟敲着水泥地，一声一声。

走到楼门口，沈砚忽然说，“下次别用第三十七页那招，太老”林照差点绊在门槛上。他忽然想，洗脑催眠校草的N种姿态里最狠的一种，大概是校草假装被催眠，陪你演完，还顺手把你写进下一章。风从旧实验楼走廊灌出来，书页在包里哗啦响了一下，像谁在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