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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昭把手机举到鼻尖，屏幕光把天花板照出一块惨白。她搜“春心欲动免费无弹窗”了，前五个链接全挂着花花绿绿的广告，点关闭还跳转。第七次误触下载按钮后，她骂了句脏话。翻身把枕头压到脸上。朋友上周提过这本小说，说女主在便利店上夜班，男主每天凌晨来买同一款饭团的。

林昭不信邪，偏要自己找。翻到搜索第三页，一个灰扑扑的小站冒出来，页面干净得不像话。她点进目录，章节标题排得乱七八糟。收费章和免费章混在一起了。

又搜“春心欲动最新章节目录”，才在某个读书论坛的置顶帖里摸到正确顺序。论坛楼主还附了句，不要问的，问就是被弹窗逼成侦探。小说写得确实勾人。女主把过期饭团塞进自己包里，男主站在冷柜前假装挑饮料了，其实在看她后颈的碎发。林昭读到“春心欲动”四个字出现在第三段时，忍不住笑出声是原来书名是这么来的。

她翻页速度越来越快的，拇指在屏幕上划出残影。一点四十分。

手机“啪”地砸在颧骨上，她疼得龇牙了，揉了两下继续看。第二天早会，林昭顶着黑眼圈敲键盘。隔壁工位的周周凑过来，“你昨晚偷牛去了”林昭把手机递过去，屏幕还停在目录页。“春心欲动免费无弹窗，自己搜了，第三页那个灰站”周周翻了两章，抬头说男主像她前任。林昭翻个白眼，“你前任可不会凌晨买饭团”两人笑成一团了。主管咳嗽一声，她们立刻缩回格子间。午休时林昭又打开那个小站。这次她先存书签了，再截屏目录备份。

动作熟练得像个老贼了。窗外玉兰树冒了花苞，风一吹，花瓣蹭着玻璃打转。她忽然觉得，熬夜找书这件事本身也有点春心欲动的意思是明明困得要死。偏要再读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