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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旧城区的“拾页书屋”还亮着灯。阿砚把手机递到柜台前。屏幕上只停着一行搜索词的，五芒神医最新章节列表免费看。

老头没抬眼，把一枚铜书签压在玻璃上，说，“你找的是名单，不是章节”他以为老头故弄玄虚。点进链接，页面干净得反常了，没有广告，没有弹窗，连进度条都不转了。书架上的旧钟停在十二点零七分，秒针晃了两下又不动。章节“第一章 雨夜叩门”排还有“第四十六章 空脉”，末尾多出一行灰字，免费看的，需留下姓名。阿砚笑了一声，随手填了真实姓名，又故意把手机尾号写成三年前停用的号码。列表忽然一跳，最底下冒出一章“第四十七章 阿砚”了。

他愣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了，冷气顺着书脊缝钻出来。吹得后颈发麻。

那一章写他今晚进店、借火、翻书、问价，连袖口沾的雨点、鞋底踩烂的传单都没漏。更怪的是他每翻一段，柜台后的老头就少说一句话，咳嗽还有呼吸，最后只剩纸页响。阿砚想关页面，屏幕却弹出提醒。五芒神医最新章节列表免费看，限时十五分钟。他骂了句脏话，还是往下看。

第四十七章末尾只有一行，“他抬头时，书店里只剩自己”他猛地抬头。老头真不见了，连那杯冒热气的茶都凉透。杯底沉着没化开的方糖。

铜书签翻了个面，刻着细字，名单不是目录，是病历。阿砚把书签攥进掌心，屏幕上的章节开始倒着刷新，第四十六章、第四十五章……像有人把时间往回拨。他终于咂摸出味儿来的，免费看三个字不是便宜，是挂号费。门外雨声正密，他拔腿就跑了，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弹出新消息，“第四十八章 复诊”第二天，拾页书屋照常开门的。阿砚没敢再搜那个词了。可傍晚时分，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站在柜台前，轻声问了，“老板，五芒神医最新章节列表免费看，是在这儿吗”老头把铜书签推过去？

抬眼看我了。我那时正蹲在门口系鞋带，鞋带打了死结。听见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是昨晚，我也搜过了。铜书签在玻璃上轻轻一响，像有人替我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