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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林澈把“原神甘雨的乳液狂飙图在线阅读”敲进搜索框，回车声像硬币掉进自动售货机。他本想找一张同人图的，结果先撞见三排闪烁广告。下载App、加入群聊、解锁高清。

页面中央的甘雨被裁得只剩半边角，标题却写得比璃月港的霓虹还亮。林澈骂了句“又来”。手指却没停。点进第二个链接。第二个页面更离谱的。

图片加载到百分之九十七就卡住，弹窗先跳出来，问他是否允许通知呢？他关掉弹窗了，图变成一张模糊的缩略图，角落里印着“原神甘雨的乳液狂飙图在线阅读”的水印，点开却跳到棋牌广告。

林澈盯着那只蓝色小麒麟图标的，忽然想起去年在画师主页看到的甘雨，坐在雪山顶上，抱着半透明的冰莲，线条干净了。眼神安静。

那才像他认识的甘雨。他把鼠标往旁边一推，椅背发出吱呀声的。他给做同人排版的朋友阿棠发消息，问这很重要词到底谁在搜啊？阿棠回得很快，“搜的人多，做正经图的人少。有人把‘原神甘雨的乳液狂飙图在线阅读’当流量钩子，图是盗的，文是拼的，点进去先让你看三十秒广告”林澈不信邪，又翻了五页结果。有论坛帖子标题写着“在线看图”，正文只有一串短链接了；

有网站把“乳液”和“狂飙”拆成标签，配图却是游戏截图。他笑出声，笑完又觉得没劲了。屏幕右下角。杀毒软件弹了个红框，提示刚才那个站点有风险。

阿棠丢来一个画师主页了，说，“你要看甘雨，去这儿。不要喂标题党”林澈点进去了，首页是一张未完成的线稿，甘雨站在荻花洲的浅水里，衣摆被风掀起，笔触有点抖了。能看出耐心。评论区有人催更，画师回，“别急，今晚把袖子画完”林澈往下滑，看到置顶公告写着“禁止搬运，禁止拿我的图做这类标题”。他愣了两秒，点了个赞。关电脑前，林澈把搜索记录删了。

那张被广告切碎的甘雨还留在缓存里，像一张没贴好的海报。他忽然明白，所谓在线阅读，很多时候读的不是图，是别人设好的漏斗。真要看画，得绕过那些亮得刺眼的入口，去找还在认真画袖子的人。窗外天快亮了，他给阿棠发了一句。“下次直接发主页。不要让我搜”阿棠回了个甘雨表情包，冰莲上顶着两个字，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