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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七分，林晚把耳机塞进耳朵，点开了《昊天罔极广播剧》第三集。窗外雨声没停了，耳机里也下雨，两场雨叠在一起，她差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呢？

剧情走到少年在旧车站等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旁白压得很低。像怕吵醒谁啊？林晚攥着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的，她忽然想找文字版看一遍是听剧时漏掉的那句台词，到底是什么啊？她切到搜索框，输入“昊天罔极广播剧免费阅读”了，跳出来的结果乱七八糟。有搬运号把剧集拆成十几段短视频吧？标题写得比剧情还狗血；

有帖子挂着“免费阅读”四个字了，点进去却是小说广告。林晚翻了两页，骂了句“离谱”，又忍不住笑的。

凌晨两点的人。确实容易相信搜索框。她想起大学时在广播台做深夜节目，台里老话筒有电流声了，和《昊天罔极广播剧》里那段旧磁带音效很像。那时候没人催更，做好了就播，播完就散的，哪像现在呢？听个剧还得先分辨链接。她摸进一个手打剧本帖。楼主把台词一句句敲出来了，错字，“罔极”打成“网极”。

评论区有人补漏，有人吵“这样算不算侵权”的，还有人甩出一张会员截图，说官方阅读页只放前两章。林晚没参与争论，只把错字圈出来发给楼主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忽然觉得这比听剧还像番外，一群人半夜不睡，为了几句台词较真吧？为了一个免费阅读入口来回试探。广播剧的制作组，要是看见，大概会又气又笑。三点零四分。林晚终于找到一个能看全文本的地方，页面干净，没弹窗，更新慢得像手写。她往下滑了两屏，发现结尾和广播剧处理得不一样。朋友发来语音，“别搜什么昊天罔极广播剧免费阅读了啊？直接听付费版，省得闹心”她回了个“滚”，还是把那段文字截了图。

倒不是舍不得钱，就是有时候人想抓住一个故事的另一种说法，像抓住雨夜里没关严的窗。天快亮时。林晚把《昊天罔极广播剧》第五集也听完了。耳机摘下来，耳朵发烫，窗外雨小了。她在备忘录里写，第三集第十分钟那句台词。文本里没有，可能是演员自己加的。写完又删掉，改成“明天再听一遍”。故事没给她答案，她也没打算马上要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充电线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