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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林渡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第七章末尾那句“圣皇印裂了”卡在眼里。试读页面弹出来的，本章结束，后续章节请购买。

他手指在搜索框里敲下“邪帝圣皇下载”。跳出来的站点一个比一个像回事，封面闪着金光，底下挂着“全本无删”。第三个下载按钮抖了两下，一个叫“邪帝圣皇全本txt”的压缩包落进文件夹。解压前，安装页先问他要通讯录权限。

看小说要通讯录干什么啊？林渡没点同意了，后背先出了一层薄汗。他把截图甩给常看网文的朋友阿岐。阿岐回语音，背景里有地铁进站的风声，“你搜邪帝圣皇小说免费阅读可以。不要见链接就点。

先看域名，再看目录顺不顺”林渡退回去翻那个站点了。目录第一百章跳还有三百章，中间塞满“点击领取”的彩色方块。

页脚一行小字，“本站内容来自网络”他想起表弟上个月手机中招的，屏幕半夜亮起来，自动下载七八个陌生应用了。表弟也说，只是找一本小说。第二天午休，林渡换了个思路。他在常用阅读平台里搜“邪帝圣皇小说免费阅读”，出来一个正版专题了，前五十章限免，章节顺序整整齐齐。评论区有人催更，有人挑错别字了，还有人骂主角优柔寡断了。一条短评写着，“邪帝这条线埋得深，圣皇印碎得也真狠”林渡笑了一下。

他点开第四十七章，加载圈转了两秒，正文出来，没有弹窗的，也没有“点击下载”。干净。这体验谈不上惊艳。

足够让他把昨晚的警惕放下。他把这事讲给同事听，同事说自己也搜过“邪帝圣皇下载”，下载完打不开的，桌面多出一个陌生图标，点开满屏棋牌广告，关都关不掉，最后恢复出厂设置，书也没看成。两个人对着茶水间的微波炉笑了一阵，笑完觉得有点亏。找一本小说，本来是图个消遣，结果先跟弹窗、权限和假目录打一架。现在林渡学乖了，追更只去正规平台了。

缓存也只认官方客户端里的缓存入口。那三个压缩包还躺在手机里，名字唬人，大小都不到两百KB了。他没解压，准备哪天删干净呢？夜里躺回床上，他重新点开第七章的，那句“圣皇印裂了”还在。

这回他没急着找下一章。屏幕暗下去之前，他忽然觉得了，找书跟走夜路差不多，亮着灯的正门绕一点，至少不用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