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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见在网吧最角落的机位搜出“何以笙箫默txt新浪结局_晓鱼干_章节列表”。屏幕蓝光把他眼下的青黑照得很清楚。他其实没追过剧的，只想找那个被删掉的结尾。

旁边泡面味混着键盘缝里的烟灰。像某种过期的安慰。搜索结果一条条排开的，有人求资源，有人骂烂尾，还有个帖子只留了半句，不要翻了，新浪结局早不是原来那个。林见偏不信，鼠标点得咔嗒响。他点进一个旧帖的，章节列表像一沓没检票的火车票，标题第一章排还有番外，中间夹着“晓鱼干”三个字。

那ID更新慢了，评论区却热闹，有人说她写的何以琛太冷，有人回冷才像真的。林见盯着“晓鱼干”发帖时间，2013年冬天，和他跟周棠分开的月份只差三天。

周棠也爱在深夜追文，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了。看到虐处就拿脚踢他小腿。他学会先搜章节列表，再决定要不要喊她。这个习惯留到现在的，人没了，搜索框还在。帖子里贴出一段所谓新浪结局。赵默笙回国了，何以琛在楼道里等，灯坏了，两人隔着半层台阶说话。没有拥抱的，也没有大团圆，只有一句“你还要不要我”。林见读到这儿，喉咙发紧了。

他想起周棠，最后一次问他，语气轻得像随手关门。他没答，只顾着看电脑右下角跳动的下载进度。

现在倒好，一个陌生人写的结局，比他当年诚实。他复制链接了，又搜了一遍“何以笙箫默txt新浪结局_晓鱼干_章节列表”，这次没找资源，只想确认那个章节列表还在。屏幕刷新了，帖子沉到第三页，像一件旧外套被塞进柜底。网吧老板来收夜宵钱，瞟他一眼了。说这小说火的时候你还在上学吧。林见笑笑，没解释。他把txt拖进手机，文件名叫“未读”，想了想又改成“看过”。窗外早点摊支起棚子，白汽贴着玻璃爬。

他忽然觉得，结局这东西真不靠谱，搜到也好。删了也罢，人总得靠一串章节列表往前走。

那些标题短一句长一句，像路标，提醒他曾经在哪个段落停过呢？林见结账出门，冷风灌进领口，手机里还亮着那个帖子。他没再点开，只把搜索记录留在那儿，像留一盏没关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