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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礼堂的第七盏灯“啪”地亮了。雨点砸在破窗上。沈砚把一封拆开的战书拍上讲台，纸角还沾着篮球场的灰。

周烬靠着钢琴笑，陆迟在拧矿泉水瓶盖，江野把校服外套甩到椅背。对面站着林栀、许眠、程雾、唐音的，四个人没退，反手把礼堂门锁了。门外围观的人挤成一团，手机屏亮得像一排小灯了。贴吧里那本《圣夜四校草战四校花免费全文阅读》被顶到首页时，旧礼堂里没人提书名。林栀只问了一句，“谁先写的信”空气突然安静啊？所谓四对四，不是比谁更拽啊？是四封没署名的信被寄出，把八个人藏了半学期的话全翻了出来。

许眠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放。杯壁的水珠顺着“圣夜”校徽往下淌。

程雾抽出计时器，十分钟，谁先承认信是自己写的啊？谁就输啊？“圣夜四校草战四，听上去像无聊噱头”唐音说完，自己先笑了。她笑得轻，手指却把信封捏出折痕的。沈砚没接话。只把信纸翻到背面，那里有一行被涂掉又描深的字，第七盏灯灭之前，不要让他看见你哭。周烬的玩笑卡在喉咙里。陆迟拧瓶盖的手停了，江野也不晃椅子了。

雨声忽然大起来，像有人把操场的水全泼向窗玻璃。计时器跳到六分十三秒，许眠先动了。

她绕过钢琴，把一只旧U盘塞进沈砚掌心，说信不是她写的。排练室的监控是她删的。林栀瞪她，程雾低头笑。唐音把脸转向窗外。

四个校草对视一眼，忽然都没了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篮球场上能让全场尖叫的人，此刻被一只U盘和几行字逼得沉默吧？围观的人以为看脸，其实看谁先低头啊？旧礼堂的灯管闪了两下，第七盏灯暗了一半。“别猜了”沈砚把信纸折回原样，声音压得很低，“信是我写的，四封都是”门外瞬间炸了。林栀愣住，许眠的奶茶差点翻。周烬骂了句“疯了”。

江野却盯着，最后一排座椅，那里放着一只没拧紧的墨水瓶。瓶身贴着标签，圣夜四校草战四校花免费全文阅读，答案不在免费章节里。计时器归零。

灯全灭的。有人推开侧门，雨气灌进来，八个人谁也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