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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提交后的第二天，凌霄在教室里收到了苏念雪发来的消息。

「我也报名了。」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铺垫。

凌霄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字：「嗯。」

苏念雪很快又发来一条：「严教授说云溪城一共五个名额。你我各一个，另外三个是楚天阔、刘猛和一个叫裴元凯的——七班的，灵兽是铁羽鹰的那位。」

凌霄微微挑眉。楚天阔和刘猛他都在启灵杯上打过——一个输给了翠芽虫，一个提前认输过。裴元凯没交过手，但他记得那人的铁羽鹰在启灵杯上表现也不错，十六强才被淘汰。

这个阵容，在云溪城的高三学生里已经算是顶尖水平了。

「严教授说出发前最好合练几次，增进一下团队配合。」苏念雪又发来一条，「毕竟团体赛以城市为单位，五个人需要磨合。他问我们明天下午能不能去灵兽中心集合。」

凌霄想了想，回了一个字：「能。」

放下手机后，翠芽虫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半片没嚼完的叶子，看着凌霄。

“咝唔？”（怎么了？）

“明天要去合练。”凌霄说，“和苏念雪他们几个一起。”

翠芽虫听到「苏念雪」三个字，眨了眨眼。它记得那条碧鳞蛇——高傲、贵气、站在肩膀上交叉揣手的那个。它和翠芽虫在双人赛中当过搭档，配合得还不错。

它点了点头，缩回口袋继续啃叶子去了。

第二天下午，凌霄准时到了灵兽中心。

他到的时候，严教授已经在了。训练厅里还有苏念雪、刘猛和楚天阔——三人已经到齐了。裴元凯晚了几分钟才到，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铁羽鹰站在他肩膀上，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和灵兽。

严教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人都到齐了。我先说一下这次交流赛的情况。”严教授打开投影，“交流赛在荣华城举办，为期三天。赛制分两个部分——”

投影上出现了赛程表。

“第一部分是个人淘汰赛，和启灵杯的赛制类似。第二部分是团体赛，以东灵行省各城市为单位，五人对五人，轮流上场。”

“团体赛的规则是——每场比赛派出三只灵兽，可以中途更换，但每只灵兽一天内只能参加一场。所以五个人需要合理分配出场顺序和灵兽的体力。”

严教授说完，目光扫过五人：“你们五个将是云溪城代表队。虽然云溪城在历届交流赛上的成绩不算突出——最好的成绩是团体赛八强——但我希望你们这次能有所突破。”

众人表情各异。刘猛握了握拳，楚天阔面无表情，苏念雪微微点了点头，裴元凯没什么反应。

凌霄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翠芽虫——它正探着脑袋听严教授说话，尾巴轻轻晃动着，一副「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样子。

“明天出发前，你们今天先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的灵兽。”严教授收起投影，“自由对战也行，互相熟悉也行。重点是搞清楚每个人的战斗风格。”

严教授说完就退到一边，把场地留给几个学生。

刘猛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拍了拍风爪猴的脑袋，咧嘴朝着凌霄笑了一下：“凌霄，上次输给你之后我可没闲着。要不要再来一场？让其他人也看看咱们的实力。”

凌霄看了他一眼。刘猛的风爪猴确实比启灵杯的时候看起来更强壮了一些——四十八条腿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蹲在那里的时候，四个爪子稳稳地抓着地面，一副随时准备扑出去的样子。

“可以。”凌霄说。

翠芽虫从口袋里爬出来，落在地上。它甩了甩尾巴，仰头看了看对面的风爪猴——不是挑衅，是认真的打量。

两人退到对战场地的两端。